不过,年轻人不信邪,碰碰壁便知道了。
夏颂年活跃因为夏怡低头不语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氛:“现在的孩子各个都太有想法了,根本管不了,我们吃菜吃菜…老蒋,最近工作忙吗?”
话题换回至几位长辈工作相关,氛围又缓和不少,夏怡松口气,她这才贴近蒋丞星,有些话不大好在这样的场合里当面说,便换个方式低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分手了,谁告诉你的…”
她的家人,部分同事,朋友知晓这件事并不意外,但如此之久没有联系的蒋丞星是如何得知的。
到底是哪位叛徒!!!
蒋丞星都快掉进夏怡求知的眼睛里,像葡萄一般黑亮,他立马出卖朋友,“我上个月回波士顿,约唐致逸一起吃了顿吃饭,她喝多了告诉我的。”
起初两人只是回忆往昔,唐致逸顺便给他解密了夏怡为何在那个寒假后便突然与他生疏。
但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唐致逸便开始胡言乱语,她的意思并不完全是想说,他有机可乘,主要内容还是在骂靳凌,怎么没又扇他一巴掌,分手怎么能如此不体面,让夏怡揣着一颗滚烫的心去,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又冷冰冰孤零零一个人回。
唐致逸得出重要的结论,夏怡在这段感情里是弱势的一方,她更爱他,唐致逸最后喝醉,举起酒杯,兴奋地跳起来拉着蒋丞星说:“我支持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追夏怡。”
虽然第二天,唐致逸便给他打来电话,用那种宿醉后的公鸭嗓:“我昨晚开玩笑的,你别回国就去给夏怡添乱,一个男人就够她烦了,你又凑上去让她更心烦。”
蒋丞星听得懂唐致逸的潜台词,夏怡和靳凌两人现在还拉拉扯扯着,但这几年里,时间的沙粒,人情世故的打磨,蒋丞星不会像过去那般莽撞和愚钝。
他又退了一步,以开玩笑的语气委屈说:“我没别的意思,我说的见面,真的就是像朋友间那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