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靳凌早就不在她这里买这些品牌溢价更少的小众珠宝了,但他们之间的感情穿针引线般在这里留下过印记。
“那我还是换个礼物吧,别睹物思人,想起伤心事。”,傅太太笑了笑,没有追问。
最终傅太太选了一只手镯送给夏怡,配她身上的那件宝蓝色的抹胸长裙。
两人一同返回夏家别墅休息,接近晚饭时间,许印月一行人的高尔夫球活动也结束,回家找阿姨去酒窖取酒,几人在客厅里闲聊下午夏怡傅太太的行程。
傅太太打趣:“夏怡也不知道原本今晚是要去干嘛,一回家就猫上二楼,在屋里捯饬自己呢。”
话音刚落,夏怡便从楼上款款走下来,拉直的黑长发包裹着一张妆容清透干净的脸,看起来就像只涂了口红,全身上下只有肩颈处有一根简约的项链,头发轻轻晃动,光泽亮丽甚过宝蓝色的丝绸。
裙子正面设计简约,不算出彩,但将细节藏在身后,腰间用褶皱的方式叠了一只蝴蝶结。
傅太太哟了一声,笑道:“吃个便饭而已,这也太隆重了。”
阿姨也将红酒从酒窖中取出,递给了司机,许印月抿了一口果汁:“那我们也收拾收拾,准备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