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背着手,在房间里东看看 ,西看看,摸了摸新娘换下来的婚纱裙摆,又倾身闻了闻桌上的那束手捧花,像踩着溪流中央石板的猫,怕水但调皮,小心地向他慢慢靠近。
见他迟迟没有说话,夏怡为了保持平衡,扯着他的戗驳领,垫脚侧耳去听是什么让他如此专注,半晌没有声音,她还疑惑着说:“酒店太高,信号不好吗?”
轻笑像羽毛一般挠过她的耳朵,靳凌放下手机,给她看了一眼锁着的屏幕,夏怡瞬间反应过来,他在捉弄她。
比情绪更快的是动作,她捶了一把他胸膛,皱着脸说:“你讨不讨厌…捉弄我很好玩吗?”
靳凌单手抓住她即将又要落下来的拳头,另一只手虎口卡住她小巧的尖下巴,盯着她的嘴唇说:“刚刚不是还演得挺好吗?”
“不认识我,和我不熟。”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夏怡今天和其他男人交谈的画面,掰着手指头数至少有五位,猜测她最少说了五次:我没有男朋友。
而这些人与之前在旅游途中遇到的所有无名之辈不同,他们与夏怡的生活有一定的交集,甚至还存在想要撮合他们的朋友,而他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去制止这种挖墙脚的行为。
他当然在意这个身份,很在意。
“你就没捉弄我?我看你笑得挺开心的。”
靳凌说话甚至有点咬牙切齿,呼吸的热气全扑在她脸颊上,鼻尖撞在她的鼻尖上,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