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打火机,起身,走到靳凌面前,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沙发陷得太深,靳凌埋肩抱着她,所以这个时候她比他更高一些,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蛮横又无理,“不准哭!你要是敢哭,我就不原谅你了。”
两双眼睛一个在手里昏沉的夜里,一个在烛光摇曳的白天,都在克制流泪的冲动,靳凌觉得他其实并不想哭的,他的眼泪很早就流不出来了。
不可能每每想到这里都要心痛,只是看到夏怡笨拙地点蜡烛,假装无事发生,只是想让他开心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很多人,爱他的人。
难以抑制地发紧,酸痛,湿润。
而夏怡这样说,只是害怕,害怕看见眼泪,这样,一张脸上今晚就会有两个人的眼泪,因为她的眼泪也会淌到他脸上。
靳凌听见她轻轻说:“我原谅你了。”
“不就是挂科吗,我以前数学可是考过二十分的人,这也算挂科吧…我妈还带我去测过智商测试,我姐分分钟就做完得了满分,我居然…”
很轻很轻的笑声:“居然多少?”
“我不想告诉你…”夏怡吸了吸鼻子。
“总而言之…我以前只是心思不在学习上,并不是真的不聪明。”
为了安慰他,夏怡后悔揭自己老底了,转移话题:“你给你爸爸许个愿吧,他会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原谅你…实现你的愿望。”
“你这么爱他,他一定也很爱你…”
夏怡真切地确定这一点,她和田童一起看他爸爸的blog都觉得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是在父爱泛滥中长大的,她们都缺失父爱。
而田童小小年纪,抱着弗洛伊德的书,居然就说她:夏怡,我看你就是父爱缺失,才会想找个男朋友…
“看你这样,他也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