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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低头找包里蜡烛的瞬间,瀑布般的黑发,像风一样轻扫过面前的蛋糕,掀起波澜,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捏着一根蜡烛,发梢沾着奶油,靳凌突兀地伸手,她稍微愣住,可手指只是轻轻捏过她发梢,摊开五指,是融化的奶油。

抬头瞬间,靳凌正看向她,但由于眼里太光整坦荡,酸痛得觉得他或许并不全是想给她看奶油,只是想证明“看我并没有骗你。”

太沉重了,她一点也不谈这个事情,刻意笑了笑说:“那我给你插蜡烛啦!”

靳凌觉得,他并不是无法直视过去,而是想给他爱的人保留更多的自尊。

既是给夏怡,也是给他父亲,他不知道该从哪句话说起,只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答非所问:“夏怡,我其实很早就认识你了,更早之前,我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叫不叫喜欢。”

因为这个喜欢东西,没有谁知道是什么到来的。

或许是看到那张照片时,就已经是秩序外的蝴蝶翅膀轻颤。

或许是他那段时间深夜翻出那张纸条,想问问这个陌生人,糟糕的日子要怎样才会过去,她的糟糕过去了,但他的糟糕来了,如果好心有好报,那他为什么没有。

也或许是她自以为伪装得很好频繁出现在他面前。

种子漂泊在因缘的浪潮中,直至他在那天球场,意识这就是喜欢的时候,各种抵抗,拒绝,却也被剥夺掉意志与行动。

重新眷恋生活的一切,靳凌偶尔会想自己是不是也算是幸福的孩子。

夏怡将蜡烛插进蛋糕中间,这是个足球形状的蜡烛,放上去就会像是草地上的足球,以为他说认识这件事情,在意的是程磊说,谁先喜欢,谁后喜欢的问题,摇摇头说:“但我不在意这个。”

其实只要是喜欢她就好了,她选择用心感受,而不是用耳朵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