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茵茵被这个我们二字搞得微微一愣,笑着说:“当然,不是的。”
夏怡实在是不理解问:“那为什么你们要把…他弄得这么不开心。”
说完又吞了吞口水说:“是我让大家不高兴了吗?”
孙茵茵其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虽然事情知道得七七八八,她比这些人大好多岁,在她看来,十几岁觉得天大的事情,要不了几年后就会无关紧要,况且多说对她无益,但她实在看不下去夏怡看起来既真诚又痛苦的眼神。
给夏怡解释,今晚这顿饭本来是她导师请客的,也是靳凌他们一门专业课的院士。
整个院里也没几个院士,还是年轻院士。
今天来的人多是他手底下的研究生和博士,他和学校其他教授一样,校内有实验室,在学校外面签有研究合同。
老师创办了一个自动化技术研究中心,有个无人机项目正在孵化,要学生做研究助理,这是一份挑战与机遇共存的工作。
每月研讨会有机会认识他们行业里厉害的顾问、投资者,同时也有着对学生来说丰厚的报酬,也许未来读研就可以很顺利地来到他们实验室继续深造,但好机会总是特别少的,很多人都在竞争。
“大概就是这样,然后你懂的,他们两个人好像因为你有点小小的摩擦,然后程磊好像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话本身孙茵茵并不想去评判,只是复述给了夏怡,因为这与她无关。
事实上男生之间的嫉妒心比女生要恐怖得更多。
大一,大家刚入学时,就听学校的老师课上偶尔唠嗑开玩笑说,“我们这届某位同学的外公也是我们现在课本上某些理论的祖师爷了,虽然大家是校友了,但别人是战略科学家,搞科研的和人的差距还是很大,某位同学还要多努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