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而不语,似在看戏。
餐至中旬,这顿饭很多都是她喜欢的菜,但食之无味。
夏怡见司越一个劲地给桌上的人倒白酒,敬酒,两三瓶有点年头的茅台,瓶口处都还有点封口腊的痕迹,吆三喝四,谁的没满就给谁续上,忙得不行。
而靳凌冷淡敷衍地,眼都不抬一下地低头嚼东西,闷声喝酒。
好似阴阳图的两极,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作为主角的开心,又一杯饮尽,司越侧脸低语问靳凌:“还喝吗?这可是你老师的宝贝们,你出生那年的彩釉茅台,刚刚专门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家里拿的,说给你祝生,他痛风腿疼就不想来了。”
靳凌闷闷地鼻腔里蹦出了一个字:“好。”
司越看着靳凌侧脸,眉弓和眉骨都挺拔,线条锐利且流畅,常常是放肆和耀眼的。
连过去班会迟到念检讨都是风轻云淡,肩膀微垮,恭恭敬敬对着班主任贴脸开大。
“我的迟到,虽然会影响班级流动红旗评比,但是这并不影响物赛金奖依然是在我们班,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可能还是会迟到,所以我觉得既然都得不到流动红旗了,那还不如让大家都多睡会,早自习就别什么提前十五分钟来了。”
当时全班狂敲桌子,吹口哨,全然不顾脸色铁青的班主任,热闹得以为要改朝换代了。
靳凌过去真的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挂科挂得全专业人尽皆知,当着许多人的面被院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也不是很在意,他只会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喜欢一个人了就会开始弃暗投明,开始在意别人的眼光,评价,更是在意喜欢的人从别人嘴里得知的自己。
司越叹了口气,又压着嗓子说:“你管那么多干嘛…程磊不要脸你也不要脸,人都已经是你的了,自尊心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