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打算吃饭的时候问问商予宁,该如何讨好她这样的成功中年女性。
财务宽裕,品味成熟,身材依旧很苗条,会长一些白头发,但不影响她们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最重要是非常有活力,走起路来风风火火。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夏怡妈妈,包?鲜花?珠宝?商予宁曾经还嘲笑过他,送夏怡的礼物每次都毫无新意,等到夏怡年纪再长一些,一定就不会吃这套了。
她们看起来什么都不缺,靳凌甚至都能想象,商予宁若是听到他说:“你说我该怎么讨好丈母娘呢?”
商予宁定会露出那种瞪大眼睛,然后翻个大白眼,不像她这个年纪的生动有趣,但却是她一以贯之的叛逆性格,她可能会说:“那你很惨了,我们这样的女人都很难讨好的。”
“因为每天有太多人想要讨好我们了,阈值都被拉得很高,很难被人猜到弱点是什么。”
“你最好先讨好我。”
又或者会真的给他一点点有用的建议,就像年前他也因为一件事情问了她的意见,虽然倒霉得还没机会进行。
那晚他到家后,在厨房照着视频现学如何摆盘,他完全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家里恰好有合适的双人餐盘,还有未用完的蜡烛与蜡台,连桌旗这种他家里都没有的东西,商予宁家里都有。
靳凌想到这里,就莫名其妙笑出声,他觉得自己太蠢了,他甚至以为脚上那双略短的拖鞋是因为洗缩水了,他曾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深夜里劝过自己要理解母亲,也被外公外婆打过预防针。
用的称呼也很刻意,“靳凌,你要知道哦,我们女儿还很年轻,还有将近大半辈子需要活。”
靳凌起身,静静地看着落日嵌进远方山峦的深处,他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面有根蝴蝶结的项链,那天分手的时候,夏怡扔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