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展示柜第二层,那一排狗都是它。”
他们躺在恣意的荒野中,睁眼就是羽毛般的云与春日和煦的光,雪山如鸽子背起伏,世界就在手边,但他们来不及采摘任何一朵花,而是额头热烘烘,满头大汗相拥,在远方的土地上寻找短暂的终点。
夏怡在躺椅上笑得手抖,滑过最后一段视频,来自无人机的智能跟拍,他们黑色剪影融在地平线的朝霞里,无人机的收音效果很好,里面有兜兜嗷呜嗷呜的叫声,还有她的声音,雪山金色的山峦线,她指着那些尖尖的地方,问靳凌:“像不像心电图?”
靳凌从后背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头,笑着问:“像谁的心电图?你的吗?”
她轻声“嗯哼。”
这幅心电图报告着她含蓄又明目张胆的心动,夏怡抬起手,又问他:“那…像你的吗?”
靳凌收紧了双臂,在这个令人惊艳动容的美景里,笑着说:“嗯。”
“我们在和雪山共振。”又亲吻她的额头。
相册就这么快的翻到头,帮她一瞬复习到所有已经被遗忘的那些“细节”,夏怡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起身,走下楼,一楼客厅里许印月在会客。
能登门拜访的人在生意场上都与家中关系不一般,定是知根知底的关系,家里不能随意邀请人来,这点夏怡从小就知道,就像她的生日宴,可以包下高级酒店里的一整层自助餐请全班同学吃饭,但田童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一次都没有来她家里玩过。
夏怡路过客厅,有眼神落到她身上,她刹住车,叫了声:“马阿姨好!”
“哎呀,夏怡好久不见,怎么又变漂亮了。”马太太插了快焦糖蛋糕,嘴也变得如此甜。
客厅里,原本许印月在与前脚刚拜访的马太太聊天,一通电话响后,此刻正在打电话,桌前摆着一些文件纸,唯独有一张纸离她远远的,背面放置着,似某场比赛下的首轮出局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