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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我要是最后赢了,有人得满足我的条件。”

司越只笑不说话。

夏怡瞬间觉得自己掉坑里了,司越和靳凌肯定是穿一条裤子的。

司越和李理说,旅游没带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出门,爽快表示,这些东西都折现,他们用现金押。

曾甜恬没见过这种架势,直呼好刺激,“我要当荷官!”

当整个汤池内空无一人,霜浓月薄的夜里,汤房唯剩一间亮着暖光,白葡萄酒一滴不剩,赌桌上还剩下两座筹码,夏怡的项链掩盖住了她狂跳的脉搏,但靳凌手腕上的表还带着,她的耳钉也在他桌前。

靳凌今晚运气好到没边,牌技也好,李理和司越还算稳得住,已经尽可能少输很多了,但夏怡遇上这三根老油条,亏得裤子都快不剩。

司越第二轮的筹码早被靳凌三连的bff(诈唬)收割殆尽,气得牙痒痒,靳凌面前是张红心a,起身想掀他底牌来看看。

靳凌

一把拍掉莫名其妙冒出的手指,屈指敲打桌面,让他别偷看,又推出一摞筹码。

第五张河牌掀开黑桃q时,曾甜恬倒抽一口冷气,胳膊肘拐得太明显,一直在偷摸给夏怡暗示,说:“如果靳凌的底牌是红心k,那他现在就是皇家同花顺,最大哦。”

夏怡太紧张,脸上的红晕都显得朦胧,指甲肉都是粉色,摁住面前的两张底牌,红心10,j组成的顺子。

靳凌的手指突然不敲了,全部筹码推给夏怡,像收拢爪子的最后一次逡巡,他今晚已经这样看她很多次了,对她扬下巴:“all(全押)。”

夏怡咬牙推出全部筹码,烦死了,她好像要输了,扁嘴迟迟不愿意开牌。

“开牌,宝贝。”靳凌的声音里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