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晚上输赢很大,一小沓筹码输出去,她的漂亮珠宝们就会断掉,掉进别人的口袋里。
但靳凌说没关系,让她替他来几把,体验一下“下注”和“弃牌”的过程。
她输了算他的,她赢了钱算自己的。
她又一次确认了,他说的,输了算他的,赢了算自己。
那晚靳凌一点多余的帮助也没有,不给她建议,不制止她选择,只是安慰她,慢慢打,打打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第一次体验什么叫从高楼一跃而下,一无所有,随后又从低谷破土重生的感觉。
好牌all(全押)输过给对手,垃圾牌bff(诈唬)未遂被抓包,她都坦然接受了。
只是,最后那轮,她手里明明有很好的牌,但她犹豫又犹豫,那样好的牌,只赚到了很少的的筹码,最后赢了三千块钱。
只是那晚靳凌赢的一个很小的零头,最后下牌桌的时候,她表情凝重,凌晨两点的回家路上,她竟然愈发郁闷,回到家,还开始捂着脸偷偷流眼泪,靳凌还非要笑着弓腰看她大半夜哭花的脸,告诉她,她的眼睫毛粘到脸上了。
他抱着她,给她擦眼泪,她以为他会说什么以后不要赌博,不要对输赢这么在乎,或者是没关系,还可以再来,这些看似有营养实则毫无用处的话。
但他没有。
那晚,黑夜不仅仅是夺走了她的力气,大概也夺走了他的,晨光熹微,汗涔涔的靳凌想必试图开口了很多次,全押的风险很大,终于在太阳完全升起前,他露出自己的底牌,抵着她额头沙哑着嗓音说:“夏怡属于一个人的重要机会,人生里或许只有那么几次,错过了就没了,输和赢都无所谓,但如果在好不容易轮到你的时刻,没打出价值,你会后悔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