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耳朵一飞,转向靳凌,夏怡瞪大眼睛:“好呀,小坏狗,和你爸爸一样坏!”
“妈妈生气了哦。”
兜兜眼神躲闪,小戏精立刻钻回到靳凌脚边,隔着他长腿走动间的缝隙偷看她,夏怡也不知道兜兜究竟可以听懂几分其中的意思,但小动物身上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像曾经,他们当然也会吵架,舌头与牙齿都会有摩擦,更何况情侣之间,它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也不懂此时爸爸妈妈离婚还在复婚进行中,甚至都看不懂她的生气是种伪装,但它像过去那样,看见吵架完的自己在卧室里偷偷哭,就知道跑出去咬靳凌裤脚,拽着他往卧室里带。
那一瞬间夏怡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的故事还有观众,随时要提醒一下他们,在兜兜那里,你们还在一起,还是幸福的模样。
夏怡吸了吸鼻子,她在想兜兜今年就十岁了,它还能做多久的观众。
靳凌刚从更衣室里出来就瞧见这一幕,她的头发湿漉漉贴在头皮,容易感冒,手里拿着干净毛巾和吹风,叫她:“宝贝,过来擦一下头发。”
夏怡也挪脚,坐在桌前,任由靳凌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用毛巾给她擦发尾,而她抱着兜兜,对着它的耳朵吹气,又说:“你是小乖狗,比爸爸乖很多的小乖狗。”
靳凌听了脑袋疼。
牌桌上。
李理和司越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塔,河牌掀开,她筹码推得山响,同花顺加注,初次玩德扑的甜恬一家又被偷鸡,对着笑得不行的司越捶胸顿足。
曾甜恬眼巴巴:“你们会玩吗?快来治治这两个人,真受不了,我们输了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