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耸耸肩,知趣地离开,因为这个插曲,她数漏了一拍,又继续数着人头。
或许,老天爷是要惩罚她刚刚漏掉的一小拍,接下来门只开了一次,但夏怡的心却因此跳了十次。
歌结束的时候,他就出现了,不到五分钟就来接她了,门敞开,靳凌只是穿了件连帽卫衣,里面的内衬还是件她随手给买的t恤,夏怡瞬间注意到了他。
靳凌手腕上缠着狗绳子,瞪着腿的兜兜呈现火箭发射的状态,准备往前冲,他正询问迎宾的服务员:“狗可以进吗?我就进去接个人就出来,最多五分钟。”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
“嗯…可以,但是你这个绳子得收得再短一点,尽量不要让狗挨到里面的客人,有的人可能很怕狗。”
得到同意后,靳凌专注于低头收紧绳子,重新调整项圈,离他腿边更近,竟没有发现兜兜早已注意到夏怡,尾巴拼命摇晃还发出嘤嘤叫声,他还比手势,让兜兜安静下来,“乖女儿,嘘!一会儿别叫啊。”
他在很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夏怡走下吧台,径直往他走来,他还是没有扭头看过来,仿佛此刻他们是陌生人,并没有那些故事的前情提要——曾经的瓜葛与纠缠。
可这种感觉很神奇,
她很难形容,如果时间打乱,夏怡想如果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或许还是会一见钟情,只是区别是此时她二十七岁,她依旧会爱上该爱的人。
想着这些,夏怡甚至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涂了荧光标记的地插,所以靳凌抬头看见她出场的瞬间,就是夏怡不小心磕绊了的瞬间,很懵懂很可爱很青涩的样子一如从前,慌乱地低头假装无人看见,依旧触动他的心弦,浑身一颤。
兜兜站在门外开始狂吠,机灵鬼以为是在引起妈妈的注意,但实际上引起bar里许多客人的注意,纷纷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