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举起手,比成一只话筒的形状,贴在耳边,曾甜恬笑得不行,贴过来告诉她,说,兜兜是他们牧区工作犬大边牧的崽,靳凌的爸爸很早之前就问过,说如果生崽子了能不能给他儿子留一只,但生不逢时,兜兜三四个月,正打算给他们送过来时,靳凌爸爸也意外去世了,问靳凌狗还想要吗?他当时回答说不想要了。
他什么都不想要,说话都有种对生活失去兴趣的丧感。
兜兜在牧区都快学会放羊技能了,一岁多的时候,靳凌脑子抽风又自己开车,开了两三天,一个人来把狗接了回去。
夏怡听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兜兜这只狗,每天,风雨无阻都需要去遛弯,今天路上下车撒尿,遇见羊群就要跑过去圈它们。
夏怡也随即凑热闹,一双兔眼睛非要眯得像只狡猾小狐狸,说:“我知道司越谈过几任!”
李理晃了晃酒杯,不喝,夏怡刚丧气,她使完假动作又笑容灿烂一口干尽红酒:“说吧,我来对对帐。”
夏怡手指张开,大拇指和食指伸直,李理看起来并无太多情绪,只是笑了笑而已。
这个话题一过,曾甜恬立刻自喝了一杯,酒杯清脆碰到桌上,八卦问夏怡:“你谈过几次,靳凌是你的第几任?”
李理替夏怡答了:“她一看就知道只谈过一次,第一任。”
夏怡问:“为什么!”
李理像个大姐姐,像夏季霖,夏怡这样觉得,点了点她额头:“因为你眼里看不到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