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短暂兴趣的我…”
要追不仅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的熟女,得像玩闯关游戏,该加快进度得全力以赴进,该放慢速度得适可而止退,窗口期一过,只能重新读档上一关。
“吃完烧烤回来再收拾你。”靳凌挫败得只能靠嘴硬了。
夏怡扁扁嘴,悠悠地起身拿着干净衣服,裹上浴巾先打开门,兜兜果不其然在门外趴着,夏怡亲了亲它,“呜呜,真可怜乖宝宝,还是妈妈好是不是?”
兜兜嘤嘤委屈叫,用实际行动证明它已经倒戈,从曾经前男友的狗变成了夏怡的狗,寸步不离,要跟着她一起进浴室清理。
剩靳凌一个人坐在床边,眉毛拧在一起,重新给司越拨回去,气得发不出火了,阴阳怪气回了刚刚那通他直接挂断的电话:“你满脑子就吃吃吃是吧?我们马上就来吃!”
司越就像突然开窍般意识到什么,心平气和解释:“哥…老哥…谁知道你们在干嘛?现在还没到晚上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关机?不设勿打扰,这深山老林里你不接电话,谁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多让人害怕啊。”
“我们本来没有事,你电话打来就有事了。”
靳凌冷冰冰说完丢开手机,留下冷漠的“嘟嘟嘟”,但也掀开被子穿衣服,整理自己,现在的他冷静得不像话。
十分钟后,两人收拾完,带着兜兜前去酒店大堂外的空草地,曾叔叔一家和司越以及李理他们坐在天幕帐篷下喝着啤酒聊天,隔着老远就对着两人挥手打招呼,一群人聚在露营好不热闹。
夏怡略微紧张地拉了拉靳凌衣袖才开始询问今晚吃烧烤的有哪些人,靳凌手自然地与她掌心贴上,十指紧扣,带她手揣进他外套口袋,说:“曾叔叔叫曾乃强,是我爸爸以前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