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搂着他脖子的夏怡,高他半个头,转过头,捧着他的脸,立刻迎上去堵住他的嘴,靳凌的唇被她用贝齿叼着舔,有些吃痛,“嘶”了一声,双腿夹她的力稍微一松,她怎么能容许只有自己对生理性的喜欢毫无抵抗力,夏怡立刻轻盈得像只小蝴蝶,挣开怀抱,由侧坐就变成跨坐。
姿势一换,试探,啃咬,轻啄,势必要他也在她的温柔里迷失。
夏怡双手就抵在他胸前,嘴唇抽离开,用不平稳的呼吸,故意吹他气:“非要我侧坐,你是怕自己尴尬吗?”
她跨上去,瞬间就顿悟了什么叫做衣冠楚楚的男人信不得,她的指尖也成为她记忆的延伸,回忆起记忆中滚烫的的存在。
“谁尴尬?我才不尴尬。”
她手指点着他胸膛,用他的话回敬他,道破他的自制力也不太行,明明生理性喜欢的人不止是她,夏怡气鼓鼓,继续道:“你是别人童养夫那又怎么样…”
“我每次就只是嘴上说说…你反应就这么大吗?”
听到这个“童养夫”,靳凌实在没有忍住,轻笑:“谁说我是别人的童养夫了?”
目光对视,夏怡歪头不看他,她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吃醋而觉得不好意思,靳凌反过来捧她的面颊,真挚的眼神,信誓旦旦告诉她:“我呆会儿带你去问清楚,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就算是玩笑,我肯定也没答应。”
夏怡觉得自己心底小小的开始冒出细泡,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你都不记得了,又怎么知道你没答应…”
都这样说了她还不信,靳凌泄愤轻咬了口她嘴唇,“反正这种过家家的无聊游戏我从来就不玩。”
“你回去问我妈,她知道,幼儿园老师每周都给她告状,说我不听老师指挥。”
反过来问她:“我出差半个月,你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