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和夏怡都面色无异,不知道哪时起习惯没皮没脸地当众亲热,靳凌觉得一定是夏怡教坏他的,告诉他:我们又没有犯法,亲亲抱抱怎么了?我那边认识的朋友都这样啊。
夏怡被抱起来,甚至还很自然地搂着他脖子,腰腹使力,调整姿势让他抱起来更省力,小孩子往往都意识不到偏爱往往是明目张胆的,成年人更是爱这种甘拜下风的偏爱,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对方最爱的是自己,只有自己是被区别对待的。
不过主动询问兜兜的女生毫不忸怩,一副八卦十足的模样望着夏怡,眨眼:“嘿嘿,没事,姐姐,那我可以摸摸你们狗狗吗?”
“我真的很喜欢狗狗!”
女生旁边的男生明显有些别扭和害羞,拉着她说:“你别这么自来熟,你看别人帅,但帅哥人都不想理你,别人有女朋友…你要真的喜欢狗,我们以后也可以养啊。”细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就像从喇叭筒里传出,夏怡听得一清二楚,包括男生明目张胆的喜欢。
她半搂着靳凌脖子,拉着狗绳,冲着女生说:“现在不太行,如果呆会儿我们又碰见了,让你摸个够!”
两人一狗,夏怡晃着双腿,靳凌叫她别晃,鞋要甩出去了,夏怡轻轻笑,她得好开心,她一点都不在意路过的住宿游客,投来多余的目光,这样的旅游她想了好久好久。
就这样靳凌抱着夏怡踩着碎石顺着溪流沿上走去,夜晚的溪水被当空照的月亮铺上一层微亮的银光。
夏怡指着泉水:“明天早上我要用这个泉水来给我们煮咖啡喝。”
“这种溪水的上流一般都有人放牛,水里面说不定有牛屎,早上你自己煮来喝行不行?”靳凌煞风景。
夏怡扭靳凌的脸,问他:“你烦不烦…”他也不恼,只是发出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