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都工作在什么场所,海燕告诉我,你那个什么破合作伙伴要带你去嫖//娼!”
靳凌被她压在床上躺着,面对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像个在案板上无助的鱼,挣扎都不敢,老实交代:“绝对不可能,昨天我工作了一整天,工作完就开车回来了,我可是人证物证都在的。”
敞开双臂,他闭眼微笑:“随便检查。”
夏怡哼哼两声,“勉强相信…”
开始“例行检查”,靳凌格外配合,甚至主动脱最外层她不方便检查的套头羊毛衫,狗鼻子嗅了嗅,确认了这次只有沐浴液的檀木味。
靳凌朝她挑了挑眉,夏怡扁嘴,又开始脱他身上还剩的一件黑衬衫,一颗颗解扣子,手指故意蹭过胸膛,小腹的肌肉,像羽毛挠得靳凌心尖痒痒。
夏怡目光梭巡眼前的美男画卷,宽肩窄腰的,她很满意有点薄肌的靳凌,白白嫩嫩不油腻,肌肉保持在能抱着她站着炒就行,有段时间压力大,他练得太狠,夏怡回国例行检查时被软乎乎的大馒头给吓到,虽然嘴上甜说,哥哥没关系,你自己喜欢就好,但身体格外诚实,之前异地见面,还等不到晚上,检查的时候她一定是会馋得自己主动磨靳凌。
那次静悄悄,一直安静等到晚上也不主动,待到他主动,服务结束,夏怡才殷切说,哥哥你别练了,这样看着有点油腻。
女人都特别现实,靳凌得出这个结论。
手掌一拍,胸肌上就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夏怡让靳凌别走神,指着他白皙脖子,锁骨,胸口前的吻痕,问:“这是哪来的!”
靳凌扯了个高枕头垫自己后背,半躺半坐的姿势方便他更好地与夏怡对视,指着自己胸口上印迹斑驳的红色:“你说是谁嘬的我?”
夏怡撇头,不说话了,不用镜子她一定知道自己脸上染上了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