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浓烈色彩的唐致逸张扬得夏怡措手不及,留下愣神的表情,地上的雪堆积起来,快要没过脚踝,夏怡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指,又眼泪婆娑望向海燕,一头扎进她怀里,抱着她,哭腔浓烈问:“他们今天去哪了啊?”
“是工作吗?我现在能打电话找他吗,会影响他们工作吗?”
“海燕,你刚刚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夏怡半仰着妆面早就哭花的脸,声音轻盈像雪花,她人也格外小巧瘦弱,海燕抱着她还要高出半个头,她们的电话内容海燕听懂了七七八八,但她现在如鲠在喉,舍不得说可能让夏怡更难过的话。
海燕纠结得嘴唇都要咬破,夏怡更着急,眼神迫切需要她的回答。
海燕闭眼破罐子破摔,拿出壮士割腕的气势,大声说:“一一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李老板今天让我陪你一起玩两天,是因为他们今晚要去嫖//娼!!!”
晚上九点,天空像被剪坏的鹅毛枕头,群魔乱舞掉羽毛大小的雪花片,郊外更是万籁俱寂,
只剩狂风呼啸。
靳凌在工厂外的小宾馆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破旧又狭窄的总统套房,他屋内唯一宽敞的是桌子,摆着三台电脑,都亮着晃眼的光在工作,空调吹出的风有股陈旧的灰尘气味,让有洁癖的靳凌简直想死,他已经几年没有发作的敏感性鼻炎似乎来势汹汹。
李老板手揣在肚子上,半靠在沙发上,敞着嘴呼啊呼啊打盹,时不时还会发出呼噜声。
靳凌又打了个喷嚏,李老板鲤鱼打挺被吓醒,捂着胸口唉声叹气,梦里他被母狮子追,连滚带爬也没能幸免于难,瞥一眼,还在工作的靳凌三人,李老板对他们的工作效率和压力感到震惊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