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反应让李老板误会了靳凌对夏怡的不耐烦和冷漠,回复海燕:“今晚我们大概率是不能回来了,你带着她好好玩吧,钱不够告诉我。”
买完貂,夏怡就又跟着海燕去了洗浴中心,穿着她漂亮的貂和吊带,在更衣室里,夏怡脸上飘着淡淡的粉色云朵,悄悄地又问了一次海燕:“搓澡真的要脱完?”
“我能不能穿个内衣进去?”
海燕已经脱得只剩一件秋衣了,宽慰说:“一一姐,你脱吧,里面大家都光着身子,没人看你的。”
“搓澡阿姨每天搓好多人不差你这一个。”
夏怡犹豫了一下,又面露难色,对海燕咬着耳朵害羞道:“可是我身上很多那个…”
海燕疑惑不解问,那个?那个是什么?
夏怡咬咬牙,第二晚,她脸埋枕头里,压低腰肢,翘起圆润的屁股,下巴被捏着,半张潮红的脸半扭着接受亲吻,汗津津的后背,粉色的耳垂,凌乱的头发,靳凌不容置疑非要让她叫他老公,她不叫,就被狠着劲儿地啃,膝盖都跪疼了,头都被床头撞到几次,她再次确定当晚的靳凌就是喝多了,在发酒疯。
她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傻逼喂了他那么多酒。
“吻痕。”
海燕真是见过世面,这也见怪不怪,告诉夏怡:“没事,这个搓澡大妈也见过很多了。”
“而且一一姐,你这样二十多岁的女生有性生活不是很正常吗?”海燕格外真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