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什么别的地方?”
夏怡跨在他身上,歪头发出疑惑的句子,抿着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一股狡黠的神采,用手指先是摸了摸喉结,问:“是这里吗?”
喉结在指尖滚了滚,夏怡咬了咬手指,说:“好像不是这里诶。”
继续往下,戳了戳胸膛,夏怡专门对着男人的胸口揉了揉,模仿他每次很擅长捉弄她的方式,两指夹了夹布料下的豌豆,每次他就是这样,隔着明明很厚的海绵垫,问这是豌豆公主床下面的豌豆吗?
现在轮到靳凌长吸一口气,原本就喝了酒,酒精上脸了,胸腔里似有澎拜的浪,搅动人心,俊朗的脸看起来像被调戏得脸红了。
“唔…这里也不是诶。”夏怡更得意了。
划过腹部的肌肉,硬得戳不动,在发力,在忍耐的时候就是这样,夏怡咬着红嘟嘟的嘴唇,眯着眼睛说:“我猜猜是不是这里呢?”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像轻启地潘多拉魔盒。
话还没说完,靳凌觉得那股晕乎的酒劲儿过去了,就该轮到夏怡天旋地转了,皮肤还残留着热乎乎的气息,手指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就被靳凌抗肩抱起来,夏怡双脚摆得像鸭子,也没能下来,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