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痛不痛。”
她说:“痛。”
靳凌答:“嗯,我也痛。”
他们都将别的事情通通都放在一边,专注于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所感受到的,淋漓尽致,两人最后就像被雨淋湿的猫,额头抵着额头,不像家里有多余的空房间,找了块干燥的地方,蜷在一起盹睡。
夏怡想,靳凌那根刺不知道在肉里多久了,一定也让他疼得晚上睡不着,才会让他说出:“夏怡,你让我信你什么?”
“信你那张骗人的嘴吗?”
她想起第一晚的对话时也隐隐作痛。
夏怡从卫生间出来,海燕非常拘谨在客厅罚站,她倍感愧疚,想叫她吃桌上的糕点,但她当时只顾着拍照,炫耀它的意义,忘记了它也很脆弱的事实,被暖风吹了一晚,早就失水分,干巴得像石头。
但海燕兴致勃勃,骨子带着天然的热情,还自来熟:“夏姐,吃草莓吗?”
“我帮你洗一几个!”
“丹东的,听过吧,刚刚我特意为您买的,三百块钱一斤呢,这可是店里最好的品质,我要不给你洗几个?”
“夏姐,我能先脱个衣服吗,这屋里的暖气太足了,我有点热…”
夏怡在海燕这利索的嘴皮子下,一点话也插不进去,若是换个时间,她一定纠正海燕这个称呼,夏姐听着特别像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