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倾身凑近,“我穿上了,你满意了吧?”
“daddy~”
这声daddy轻得像柔软的皮质项圈,抛过来套在靳凌脖子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扶着额头叹息,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刚刚窒息的一刻,靳凌嗓音低沉,无奈说:“我很满意,夏怡,但你别在白天,而且隔着这么远距离…这样叫我。”
这样不方便他收拾家里不听话的她。
夏怡听出来了这句潜台词,又说:“哦…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再也不说了。”
迅速缩进被窝里,光洁的皮肤又转瞬即逝。
夏怡眼尖观察到靳凌的酒店房间,床上整洁,只有一个枕头和抱枕,桌上还摆着电脑和充电线,班味很重,想着傅适也这人问她是不是被绿过真是有病,于是一点都不留恋:“那再见,我昨晚熬夜了,要补觉。”
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那个丑包你要是真的买了,你就完蛋了。”
“你自己再琢磨琢磨我喜欢哪款…”
靳凌发笑问:“你怎么回家了?”
提到这个夏怡就生气:“因为你丢下被啃得全身都是吻痕的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差了,留我一个人在那里,我是狗吗?”
“让我守家吗!”
靳凌才不想回答对自己不利的问题,他嘴角上扬,把视频镜头对向酒店的落地窗,这座两人五年前来过的城市,依旧是覆着薄薄的一层白雪,圆形的房屋顶像是一只只蓬松扑扑的白鸽。
春天依旧还有点未化的积雪,四点钟,天空底色就已经变蓝,而春山听名字就知道,是个温度还算适宜的南方城市,下雪也积不起来。
“下雪了诶!”夏怡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