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
“…四下…”
靳凌还是没停。
“呜呜呜…不准亲了!”
最后两个人都搞得汗淋淋,夏怡都有点分不清楚她脖子上的汗究竟是靳凌下颌附近滴下来的,还是她自己的,因为靳凌看上去出汗出得像是洗了个澡,但他又一点都不臭,反倒是沾染上了她身上的那股椰子香。
两人都各自衣服穿得规规矩矩地抱在一起,只剩下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一张床上都睡着了。
靳凌都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了还是怎么的,本来都两天不发烧,晚上十二点又低烧了起来,夏怡被热醒,叫他,还是很担心问,她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靳凌摇头,说:“去过医院了,烧过就好了,宝贝,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热点冰箱里的鸡汤?”
夏怡也摇头,说不饿,让他睡吧,她饿了就去吃那个蛋糕。
然后靳凌嗯了一声,好像真的就彻底熟睡了,期间抓着她的手腕,还迷糊中让她不要乱跑,夏怡最后挣开了怀抱,学着小时候玩过的照顾芭比娃娃游戏一样,去卫生间拧了一根冷水毛巾,贴在他额头上。
只是靳凌不能像她幼童时期的高档芭比娃娃一样,小毛巾放上去,脸就会随着温度变色。
靳凌没有知觉和力气去推开挂在他身上睡觉的她,更不知道,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双碰过凉水的手,从衣领伸进睡衣里,去触摸烫得似烧红过新铁的皮肤,等到夏怡都不知道起了几次了的时候,终于温度计上的水银跳到了三十七度,她终于歇了口气。
趴在胸膛上感受着还跳动着心跳,抬着下巴,想了半天,于是在无人知晓的静谧夜晚里,在最深的沉默里,内心独自上演电闪雷鸣的瞬间,夏怡享用了这绝美的惊喜,作为她十八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