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色彩斑斓的南方,春天来的其实没有那么张狂,随风潜入夜的是春雨,窗户半开着有着沙沙细雨作配乐。
这个梦做得夏怡整个人力气耗尽,蜷缩藏在靳凌怀里,在绝对固执的身体面前,扯着他衬衣袖子将眼泪一滴滴擦掉,再把潮湿的心一点点烘干。
她查看了手机里的未读信息,靳凌晚饭时分七点左右给她发过消息,问她吃饭了吗。
靳凌臂弯抱着她时,也顺带看到了夏怡给他的备注,她以前有段时间也用的阿拉伯数字那个零来备注他,他的小名,他当时还很无奈,重新给她也改了一个备注一一,如今零零看来都是十分高级的词汇了。
现在,简单粗暴,狗。
“我怎么可能说我爱死你了这种话…”
夏怡吸溜着鼻子,哭过后声音里还带着浓厚的后鼻音,才不信她会说什么她爱死他了这种话,要说也是该他说。
“不是你说的吗?”
“年轻好骗,我看看你年轻吗?”
靳凌低着头凝视着手臂圈着的人,抬起小脸,嘴唇愤愤不平地撅着,凶巴巴地瞪着他。
“好好说。”夏怡警告他。
靳凌捡外套的时候,就发现了夏怡今天穿得很职业,因为异国工作他极少在生活里见到她这一面。
夏怡现在身上只有一件修身的浅色高领衫,耳垂上带了一颗澳白珍珠,亮得像灯泡,配上一副又稚气的表情,有种惶惶忽忽的成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