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印月看完没有那种庆幸的想法——还好夏怡没有给她找个什么初中就辍学的黄毛。
她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的人生很幸运,吃过苦吗?受过挫折吗?靳凌的妈妈和她相差不大,她在哈德克里夫学院享受春光和煦的时候,她在中餐馆里没有休息的刷碗,切菜,煮米饭,打扫卫生。
她不知道碰到她屁股的顾客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很想拿厨房那把二十年的九江刀敲碎他脑袋,但她最后对着一百刀的小费说了谢谢。
至亲离去是他们吃过唯一的苦吗?哇哦…那真不幸,她经历过两次。
许印月对着夏怡说:“可是你们之间不平等,他已经清楚知道未来自己要干嘛了?”
“你知道吗?你甚至还没有长大,你还在想要和他过家家…”
许印月捧着她脸,直愣愣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文理分科的时候,突然会选理科吗?你明明以前说过,你最讨厌物理,你一点都不想学它…”
夏怡拼命摇头说:“我不知道…”
“夏怡,你还这么小,你是要后来的所有选择都围着他一个人转吗!”
“你以后就想窝囊的当个男人家里的花瓶吗?!”
她好像就这样被特别容易地击溃了,因为直中要害,而当初靳凌告诉她,她的喜欢是可能会消失的回旋镖,一下又打中了她。
“答应妈妈,分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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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