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喂的药效果都非同一般,糖衣之下,良药虽然治本,但毒药可是上/瘾,自由意志的沉沦,拉都拉不起来。
锅里的汤沸了出来,直接将燃气都熄灭了。
箭也离开了张得不能再张得弓,涌出的一股股澄彻透明的水,靳凌躲都躲不及,洗了个脸一样,水顺着硬挺的鼻梁,滑过俊俏的唇线,流了被泡得殷红的唇口中,是足够润一润喉咙的程度。
夏怡人都有点失心疯了,哆嗦着兔子蹬,一脚蹬在男人的肩上,人是没给踹倒,毕竟是个一米八好几身强体壮的男人,但是平白无故被踹一脚,靳凌很不爽。
他起身,用力将夏怡的下巴抬起来,说:“看着我。”
声音里有着让人无法抵抗
的气势。
夏怡可怜得抵挡不了,时隔很久才轻轻“哦”地叫了一声,抬眼看他。
“谁让你走神的。”
夏怡委屈说:“不是故意的”
她这才看见,靳凌伸手拿岛台上的纸,手面隆起的骨节干净圆润,一张,两张,三张…不知道第几张,去擦自己水粼粼的下颌,问她:“这谁的东西?”
发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甚至起了一点点水皱反应。她小时候在家中的泳池里泡太久,也会变成这样。
夏怡摇头,觉得靳凌好无聊,什么小孩哥,非要证明什么,捂脸不看,就是耍无赖。
“我不知道…不是我。”
靳凌一脸认真状,抓开挡道的双手,用带着水渍鼻尖去蹭她干净的小脸,想将她的脸弄脏,像是某种动物界的标记,欺负得夏怡不断挣扎。
“都说我不是我的了!”
“嘴里还有,你来尝尝看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