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

靳凌说完就不再看夏怡,转身去了卧室,找了件短袖穿上,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灯,灯光淌过这张熟悉的床,谁说,痛得只有她,他就不痛吗?

等靳凌再重新回到厨房,夏怡已经从那个岛台上下来,她已经取下了在灶台上加热的牛奶燕窝,正在用汤勺打捞掉鸽子甲鱼汤里的浮末,小火照得她脸色格外红润。

不知什么时候,夏怡脱掉了她的针织衫外套,只剩下里面一件非常轻薄柔软的吊带打底衣,本来夏怡青春期就发育得挺好,再加上去了美国读大学之后,吃不惯西餐,于是抽条一般地瘦了下来,即使是款式很简单的skis,纯灰色一点花纹都没有,也变成展示身材的秀场,告诉看的人,每块肉都长在了它该长的地方。

夏怡看见靳凌出来了,抬起手撩了撩额前垂下的发丝,捧着热乎乎一碗牛奶燕窝,问:“燕窝是给谁喝的?”

靳凌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那碗燕窝,说:“给我喝的。”

“那为什么要放我喜欢的草莓酱?”

夏怡这次直接垫脚凑近了,柔软的部分贴着他,捧着他的脸,试图用非常不安分的双眼灼伤他,慢慢吞吞问:“鸽子甲鱼汤是给谁喝的?”

“你为什么要喝鸽子甲鱼汤?”

靳凌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试图推开她:“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

夏怡摇头,靠得更近了,她很清楚怎么挑衅他,怎么每次在

异地结束后,将表面风轻云淡的男人变得面目全非,并且给到她印象深刻的教训,他们工作了,更忙了,又因为年纪有很多面临着选择和放弃,很多时候,平时积怨的矛盾又喜欢用两三个月一次的性/爱来解决,把彼此弄得汗淋淋,爽翻天,说各种情话,这样好像就可以看不见有的矛盾。

所以,夏怡垫脚捧着他的脸,将鼻息都喷在他脖子上,轻轻说:“靳凌,你是不是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