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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凌甚至都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外公生病住院,有太多想借此攀机会的人,所以最后清点了送的礼物,有的礼物可以收,有的礼物得还回去,夏怡送了补品过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留名字就不知道是谁送的,但他给她改过多少次作业,帮她抄过多少次错题,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她的。

“那好,下一个该你了,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靳凌将背上的夏怡放到了厨房的大岛台上,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沉默了很久,他在想是不是也应该问个类似的问题。

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要辞掉美国的工作?”

这份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工作。

这一瞬间,夏怡觉得他好看的眼睛,看穿了她的心事,那些她分手后哽咽了的夜晚,无数次像腌制在透明高脚杯里的山楂般,汁水酸涩的心事。她不确定,是不是要让他知道,她忘不掉他,更离不开他。

在这段感情里,因为她更爱一点,所以她是那个更被动的人,而她从父母的婚姻里学习到的唯一有用的经验是,命运往往不会善待那个更被动的人,感情往往会背叛那个更被动的人。

夏怡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他的鼻尖上,问:“谁告诉你我辞掉了美国的工作?”

靳凌觉得夏怡那种强硬的态度,又让他胸腔灌满重水,这种滋味能记很久,他并不是不懂得什么是官场上的谈判博弈,什么是职场上的恩威并施,但他不会用在夏怡身上,他不习惯将其当作亲密关系中的武器。

只是这次…他说:“这是你的第二个问题吗?如果是,我就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