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笑了一声,第一次觉得他被架上去了,夏季霖和傅适要订婚了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老傅总其实和他没有太多利益关系,但是有名的大投资人突然要亲自拜访公司,放话要等到他,他就不能不去。
靳凌喝了一口冰水,觉得身上的躁意稍微好点了,他知道那个未知电话是谁的了,“那她要干嘛?”
但秘书听不出这个她字到底是指的谁,凭着直觉,觉得说的是夏季霖,说:“大体上是说,听说你要卖掉手上的一部分股份,要找个合适的人进董事会和高层,接手公司,然后自己从决策层面方面慢慢离开现在核心岗位的事情。”
靳凌把手机放在桌上,摁了免提和录音,低着头,弓腰双手撑在岛台边沿,问:“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秘书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做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需要找人背调合适的人选,圈子很小,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有,问题是在最后一句,他要慢慢退出的事情。
所以他觉得这个事情前所未有地着急,突然觉得紧张,但是实话实说:“只有我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我不知道。”
靳凌又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秘书更紧张了,但是这次有所保留:“我不知道。”
听见那边长久的沉默之后,才开始补充说:“可能是因为现在公司很多事情都步入了正轨,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规划上也…”
靳凌抬头看向那只杯子,直接打断了,沉沉地出声:“如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我又为什么做一个每年付你那么多工资的冤大头?”
秘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语气很缓:“我猜是…因为夏小姐。”
靳凌慢慢直起身,又喝了一口冰水,把录音关了,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说:“那你打电话给老傅总秘书说,我下午两点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