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记得今晚饭桌上,许印月拿出那两块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是她去取的,她立刻就意识到其中的一块和傅适此刻手腕上那只是同一款,而她再想窥探他衣袖里的那块时,傅适也锐利地睃了她一眼,将她吓了一跳,他桌上的水杯也很适时地被打翻,衣袖被打湿,他很快起身说去处理一下。
等傅适也再次回到餐桌,衣袖已经被处理好,甚至特意挽了起来,表已经被取下来,而夏怡觉得他又变了个人,那种怏怏敷衍的情绪消失了,开始他的统治,适时地响应着每一个人,夏季霖也肉眼可见将她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我觉得他,嗯看起来比你还不像好人”,夏怡含含糊糊说。
夏季霖没有回答,很幼稚地推了一把夏怡。
夏怡哼唧了一声,说到后面不知道自己含含糊糊说的,是什么。
夏季霖听见夏怡逐渐平稳和绵长的呼吸声,抱着她,夏怡缩成一团很像一个小宠物,从她出生之后,她能想起来听过最多的话是,二胎确实是比头胎更漂亮。她对夏怡的感情很奇妙,对妹妹的感情很奇妙,两人小时候经常互相为敌要争夺宠爱,但又不得不抱团取暖,她经常讨厌夏怡的漂亮机灵,但又经常需要她憨笨心软。
听到夏怡说:“你幸福吗?我还是希望嗯你可以幸福”
夏季霖觉得自己天生泪失禁的病又犯了,她太讨厌自己这样了,太莫名其妙,缓缓地开口:“你知道我圣诞节从波士顿回来,没有说服那群傻逼老白男把那笔债务还款期限延后的时候,爸在办公室怎么骂我吗,说我就是个在关键时候磕磕巴巴,只会投降的软蛋。”
“说他不会把位置留给一个不敢拿主意的懦妇。”
“但他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成继承者培养,我们只是他竞争的工具,但那又怎样,夏子豪就是一个废物,扶都扶不起来的废物,他连竞争都不敢和我竞争,只会打电话问,爸我该怎么办,他只想躺着花钱。”
“我就算要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结婚,也不会答应夏颂年卖掉自己的股份去填那个窟窿,你知道吗他才是个软蛋,不敢承认这个窟窿就是他犯下的错。”
“我不是,你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