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很轻地笑了一声,夏怡依然知道怎么才最能捅到他心窝上,她每次回国只待几天,他等了她三个
月,等到她这次回来,再见面来找她,只是想把他们吵架说的那些伤人的气话都说清楚,他后悔答应她分手了,但她呢?
过了好一会,夏怡才听见靳凌说:“夏怡,如果你觉得我现在和你道歉说,那天我不该和你吵架,对不起,就可以把你的问题解决了,那我可以现在给你道歉。”
“但如果你要说什么补给我,那就算了,我不需要你补这个给我。”
夏怡听完,咬着嘴唇从他身上下来,强忍着发酸的眼睛,拼命抬着眼皮往上看,不想让眼泪掉下来,静默了片刻,看向人,只觉得靳凌眼里也有种说不明道不明的脆弱和无力。
她知道靳凌很聪明,很多时候不需要她解释太多,他就知道自己的意思。
“夏怡,我对和你当炮友这种事情没兴趣,更没兴趣当异国的炮友。”
但是听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像崩断的珠子似的掉成一颗一颗,不知道砸到了哪里,甚至来不及回答能不能原谅他的问题。
喃喃道:“为什么?”
靳凌捧着夏怡的脸,给她擦眼泪,感受到泪珠顺着手指划到掌心,一下下砸得人心头如灌水的气球,沉甸甸,胀痛不已,破裂在即,沙哑地开口:“因为这样对你不负责任。”
“是你说的,我们这样纠缠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真的想分手,就要分得干脆一点,这样我才不会总是觉得你是不是气消了就会回来,不断找你和好,然后再继续和你这样异国谈着恋爱,三个月见一次,你每次坐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呆几十个小时又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