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难受!你听不懂吗?”
留学学的东西是这么用的吗?靳凌不用碰,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
两人之间有过太多次亲密的身体交流,都是对方比自己都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咬着夏怡乖嘟的嘴唇,轻轻地扯。
“sillybilly”回敬她。(小傻瓜)
舌头一进入口腔就尝到了今晚夏怡喝过的酒,连呼吸都是带着果味的清甜,夏怡也比之前更加热情,努力地张嘴吮吸他,不断吞咽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oo…我呀。”夏怡含含糊糊地提醒。
亲得难舍难分,比起夏怡这种完全就是贪吃的孩子,只想沉溺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靳凌还算能稍微保持一点理智,把亲得气喘吁吁,主动到跪起来的夏怡拉开了,分开时两人嘴间还拉出暧昧的丝,靳凌用拇指给夏怡擦拭掉。
夏怡起身,跪在车座上,轻轻地喘气,穿着漂亮的小伞裙,轻松地就能自己掀开裙子,下面是可爱的肚脐和漂亮的小裤裤,两侧系绳的那种,勾一勾就能下来,但他都不知道。
夏怡委屈地问:“为什么不…oo?”
靳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疼,他又不知道夏怡要给他搞这出,碰了然后自己憋死在车里,是吗?
“宝贝,车里没套。”
靳凌看着夏怡马上瘪着嘴,两根漂亮的眉毛愁得皱起,只能说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己那点心眼子,好不容易逮到人回来,想把人拐走,带回去好好收拾教育,车震震个屁,危险不够安全,伸都伸不开,动都动不起来。
把嘴贴到夏怡耳朵边,咬着耳垂,哄着:“带你回家行不行?”
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不过没去扯那两侧的丝带,像给万圣节在门口吵闹着“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孩一点甜头,一点安抚,只是用手指/察看她究竟有多难受,看看她提着的小桶里是不是真的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