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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可能会吃很久。

靳凌:没事。

夏怡轻轻舒了一口气,再将目光聚焦到饭桌上,夏颂年点了根烟,傅适也给他点的,自己也顺势抽了一根。

即使家里有最好装有极好的空气净化系统,桌上飘着香水百合的香,这个烟味还是闻得夏怡有点想吐。

第十道菜上来,夏怡觉得餐厅边柜那只空气钟似乎是坏了,时针居然才走过表盘的四分之一,靳凌途中没有催过一条消息,夏怡酒杯里的酒已经是第三杯了。

餐桌上的话题偶尔会到夏怡,纽约房价现在的涨幅,她入美籍了吗?许印月是在美国出生的,所以夏怡很早就拿到了绿卡。

傅太太似乎是问了一句,夏怡还回美国吗?

夏怡觉得酒真是好东西,本来她甚至准备了一份文档给许印月解释她为什么要离开美国,有很多客观上的因素,传统广告行业大不如从前了,她的顶头上司给她画了个大饼,结果跑路跳槽了,北美已经不是父母他们读书记忆里的那个美丽新世界了,她现在靠自己也不会饿死的。

她当时答应在美国工作一段时间,但没有答应过她说这辈子不回来了,她不想移民,更不想入籍,很多很多。

结果一句,“不回了”,就被她很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她都懒得去看许印月的表情,这个骤冷的微妙瞬间就被傅太太察言观色到,然后带出下一个话题,将这个不明显的细小裂痕拉开又遮住。

夏怡又看了一眼手机,想发点什么,又觉得,反正会见到的,应该等见到再说。

还在说订婚准备的事情,夏怡越来越觉得不耐烦了,试着用筷子将轻轻一吸就能出来的醉蟹肉,一点点挑出来,完整晶莹的肉弄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