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挑耳饰,就听见家里养的那只杜宾又在狂叫,听得夏怡心惊肉跳,加快了戴耳环的动作。
晚上七点左右,两辆幻影驶进了庭院的门,喷泉亮着灯,能看见其中一辆下来了三个人,其中的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俊朗的脸严厉地绷着,冷声呵斥杜宾:no,sit。
狗吠立刻停止了,被绳套住的杜宾,坐着开始讨好地摇尾巴。
许印月扫了一眼狗,僵硬着的脸强行露出微笑,去挽另一辆车下来的同样穿着一成不变的浅色调大衣的女人。
夏季霖和一个男人并肩跟在后面,肩与肩之间隔了半个身的距离,突然腰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女人几乎打了个踉跄被拉到男人身边贴上。
夏季霖心有余悸,忍不住小声怒斥:“我要摔倒了。”
微湿的手掌
握住了男人抓着腰的手腕,想要找回平衡,也感受到了表冰冷的温度。
“那你忍忍吧。”
和男人的语气一样。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s8静候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车水马龙的繁华地段,右拐进入相对僻静的樱树大道,厚实的树叶中能依稀看到稀稀落落亮着灯的别墅群,刚刚右拐的标示牌写着:春山市历史文化名街,别墅区。
第8章
夏怡噔噔噔走下楼,裙摆拂过餐厅那扇敞开着的复古折叠门,顶上那盏沉甸甸的水晶灯,印在白瓷浮雕餐具的中央,银器制的刀叉摆放在重工刺绣的珍珠白餐布上,穿着厨师服的人在擦得锃亮的刀面上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