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好。】
唐致逸:【但是我教你是有条件的。】
夏怡:【什么条件?】
唐致逸:【你人很作,但心太软,在男人没有认真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准先给我膝盖软,凭什么他想分就分,他想合就合?】
即使唐致逸觉得两个人都没什么错,但她总觉得靳凌心里有鬼,世界这么大,怎么就在机场偶遇了?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夏怡这头坐起来了,小鸡啄米般点头:【不会的。】
唐致逸:【那你能接受这个溜的最大尺度是什么?是只打个嘴炮搞搞暧昧,还是能上床打个炮。】
夏怡虚心请教:【那你觉得呢?】
唐致逸:【?】
夏怡:【?】
唐致逸:【我觉得?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
夏怡在性/爱这件事情,虽然对象就一个,比较是不太好比较,但也算是吃糖长大的,从只知道被动承受和迁就的女孩变成知道享受和从他身上索取的女人,何况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也许她也应该试试只谈性不谈感情,当个小渣女,最好能气死靳凌。
夏怡:【那就都可以】
唐致逸:【ok】
唐致逸:【先等着他主动找你,不谈感情,先吊着,让他猜不明白你要干嘛,然后给点甜头,亲个嘴,拉个手都可以,晾个两三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