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那你把他的微信加回来吧,那孩子也怪可怜的。”
半晌后,方素叹了口气:“他恋爱脑。”
林浅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第二天六点方素就起床了,她有个早会,林浅十分佩服她这点,在工作面前,外面下刀子都得起床。
林浅的生理期一般是第二天血量最多,肚子倒是还好,但头晕沉沉的,像感冒似的难受。
也是第二天心情最烦躁,属于易燃易爆品。
尤其对越有安全感的人,越发的没有耐心,比如慕承亦。
他打来电话催她起床吃早饭,她说难受拒绝了一次了,他还不断的打过来,还用命令的语气。
在第四个电话打过来时,她直接爆炸了。
林浅:“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多睡十分钟!知道这十分钟对我来说多重要吗!你再催我今天就一口饭不吃了!”
慕承亦声音骤然变得冷:“你用自己的身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
林浅语气伤心欲绝:“是啊,没用,我蠢,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挂断了电话,林浅把头埋在被子里,莫名其妙地哭了出来。
她一边理智地知道自己被激素影响着情绪,不该发泄在慕承亦的身上。
又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作精附体。
哭了五分钟,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了。
坐了起来,擦干眼泪,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通红的眼睛,骂了自己一句。
“林浅,你是真能作啊!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