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糯的声音让他的手臂青筋虬结,青色的血管蜿蜒清晰可见,被她软
手解开了衬衫从肩上滑落,整个后背早已汗涔涔。
她在祈求,他又何尝不在极力忍耐。
“发誓你没骗我。”
“我发誓,我如果骗你就……”
话音被吞没在舌间,最后这一问他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可以继续的借口。
暗色下,雨水落在娇嫩的花瓣,压弯了花瓣,顺利滑落进花芯中。
不疾不徐极有韵律的雨点慢慢随着浓雾转大,砸在玻璃上,啪啪激起了水花。
雨势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路上的水坑晕出一圈圈涟漪。
随着路上传出了一阵鸣笛声,黏腻的湿空气湿哒哒滴落。
落地窗里人影交叠,水乳交融。
—
雨后的空气弥漫着湿润的清新,屋内地暖充足,嫩白脚趾从蚕丝被下露出一点,感受到一丝清凉后,便把被子全部踹开。
林浅又觉得有点凉,想把被扯回来一点,一翻身,酸痛感让她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腰侧,腿根,膝盖都疼。
跟上学时第一次跑完三千米后的感觉很像。
难道她昨晚喝多了,大雨天出去跑了三千米?
喝醉了,不是神经了,不可能。
胡思乱想了一通,林浅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尽管装修风格很像,但这不是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