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有一掌的距离,但林浅爬上去就废尽了全身的力气。
怎么腿突然这么软呢?身体平衡感也不好,跟退化了一样。
刚刚那瓶清酒的原因吗?
有这么大的后劲?
不能,她能感觉出来自己绝对没醉。
林浅一个用力终于跨过去了,但从两个露台的间隙中穿过时,缝隙里落下的雨水一点没浪费,顺着衣领全流进了她的衣服里。
落地时,她没有预料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算巨大,但也不小的声音。
她起身外面的睡衣还好,但是里面已经湿透了。
她狼狈的爬起来,敲着慕承亦的窗户,她承认清酒的后劲还是挺大的。
卧室的门没锁,敲着敲着她推开了,黑暗中,她看见慕承亦走了过来。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林浅才糯糯地开口:“能借我一件衣服穿吗?”
站在衣帽间外,林浅靠在墙角,看着给她拿衣服的慕承亦。
她还以为他会给她遣送回去呢,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就给她找了衣服。
他的衣帽间里一半都是白衬衫,还有一半是西装。
果然,他拿了一件白衬衫出来递给她,然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林浅被他看得心虚,进了衣帽间却发现没有门。
她看了看没有离开打算的慕承亦,只能慢慢解着衣服扣子。
外套脱掉,里面的绸缎睡衣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而她还没穿内衣。
卧室没开灯,衣帽间却灯火通明,林浅觉得自己像是被展示在舞台上的表演者,看不清台下观众的脸,但自己的一丝一寸都被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