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酥麻的感觉又唇舌传遍全身。
林浅是被吻醒的,体验了一把睡美人的待遇。
她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王子”,他闭起的双眼似乎有了感应一般,也恰巧睁开。
深吻抽离,她见到了他眼底的柔色:“我……昨天喝多了,我们是不是已经……”
提起这个林浅把头转了过去,忍住了一个白眼。
“没有,跟我上次一样。”
慕承亦:“……睡着了?”
林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过头去凝视他:“你不会断片了吧?你还记得你昨晚跟我玩游戏吗?”
看出他眼里的迷茫,林浅又问:“那你的工资卡你还记得吗?”
他果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工资卡怎么了?”
林浅“噌”地一下坐了起来,觉得昨晚没录像实在是草率了:“这是我玩游戏赢的!我不管,你如果想要走,那,那你也得赢回去才行。”
他用手肘撑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怎么赢走的?”
林浅紧抿着嘴,大清早的,有点难以启齿。
慕承亦把她拖回被子里,下颚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将她的脸埋在胸膛前。
闷声道:“不想说就不说了,早晚要给你的,不过以后不能尝试不喝醒酒药了,失算。”
她窝在他怀里,琢磨着他所说的失算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周日的上午就在做投资计划书中度过了。
慕承亦就坐在她身边处理公务,时不时开个小会,她就盘腿坐在地毯上用茶几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