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躲避着,她轻声祈求:“别,我不想。”
动作停了下来,他不是没注意到她的忧虑,缓声问道:“是不是因为江梓然来找我,你才给我发那条信息?”
林浅心下一沉,说道:“董事长给我打电话了。”
搓揉她手指的手一顿,“说什么了?”
林浅也没打算瞒着,一五一十地说:“董事长说找到你朋友圈里的女人,要让她在公司甚至在北城都呆不下去。”
他声音沉闷:“嗯,所以你怕了,也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
手已经被清洗好。
他用毛巾帮她擦好,但没放开她,下颚又抵在她的颈窝里,双臂环着她的腰,搓洗方巾。
林浅也垂下了双眼:“其实,我最怕的就是把自己陷入险境,而唯一的安全,只能寄希望于别人保护我。”
“嗯,也就是说,你除了自己谁也不愿意相信。”
林浅沉默,她没否认。
方巾洗好晾上,他将她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说:“我不是个喜欢说承诺的人,也强迫你相信我,但你不能在不跟我商量的前提下,直接通知我你要放弃,退回。”
林浅直直望着他的眼睛,似是被他坚定的语气蛊惑,没有反驳。
慕承亦的眼神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字一句发布着圣旨:“如果你再有一次轻易放弃的情况,我会用你最不承受不了的方式惩罚你,记住了吗?”
林浅被动地颔首,但也只是不想惹怒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