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亦没那个好脾气,上来就是一句暴击:“杨友丰,你不想干了就滚!”
林浅第一次这么喜欢暴躁的人。
好有安全感。
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林浅也放下心来,拨弄着他的手指,静静地躺了一会,实在是无聊,小声问道:“你昨天几点
睡的?”
慕承亦:“凌晨三点。”
林浅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显示着才五点半:“做ppt做到这么晚啊?那你岂不是才睡了两个小时?”
慕承亦:“ppt十二点半就做完了,剩下的三个小时锻炼自制力。”
林浅:?
锻炼自制力是什么意思?
她琢磨了一下,没琢磨明白,便问了出来。
他似乎有点不愿意说,语气没什么耐心,但还是说了:“自制力就是在想怎么能跟你一个床睡觉,又不碰你。”
林浅转了转眼珠,迟疑地问道:“你不是已经碰我了吗?”
“你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我怎么碰你?”
林浅渐渐睁大了双眼,立刻转过身来震惊地问:“所以,我们昨天晚上,没有那个?”
他睁开眼,眯起眼睛凝视她:“你好像很高兴?”
她何止是高兴,她简直太兴奋了,还一身轻松。
怪不得她一点不适感都没有,也没有一点记忆。
知道没跟他发生实质关系后,她向后窜了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慕承亦伸手将她再次拉回来,低声说道:“现在想起来保持距离了,会不会太晚了?除了最后一步,我们可什么都做了。”
林浅自然知道,但她现在不纠结这个,只是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于是举起手机把董事长的信息发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