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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尖地发现餐车上有一罐雪碧,一边吸气擦着眼泪,一边指着雪碧。

他会意,打开雪碧拉环,华丽丽地倒进那杯红酒里。

林浅:……

她无语地只能喝了掺了雪碧的红酒,倒是很解辣,但也很快上头了。

林浅吃口菜压一压酒劲,坐在沙发上扶着额。

他却坐了过来,又碰了一下她的酒杯问道:“怎么不喝了?”

林浅狐疑地看着他,舌头有点捋不直了,眯起眼看向他,呼吸有点浓重:“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喝酒的吗?你说,要我时刻保持……清醒。”

说完这段话,像是用完了力气一样,向后歪去,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拖住。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低的,很轻:“现在你不需要太清醒,但我以为你至少能把这杯酒喝完,酒量还是没练出来,跟别人不准这样喝酒,听见了吗?。”

林浅只觉得脑子混沌,同时又有种释放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就是觉得很自由,很奔放,很无拘无束!

她坐正了身子,双手捧起眼前好看到让人想捏的脸,揉了揉,双眼迷离地说:“你个冷血的狗东西!”

被她揉搓着脸的慕承亦,竖立起眼睛:“什么?”

林浅捏住她扬起的眉毛,皱着眉跟训狗一样斥责道:“不准瞪我!我说你冷血没人性,之前你那个助理,人家爸爸死了,你还不给人家假,你多不是人!”

面对她的控诉,被压住眉毛的慕承亦只能好脾气地解释:“谁跟你说的?人家爸爸没死,是借口生病要她回老家结婚。她父母为了三十万彩礼要把她嫁给一个有家暴前科的老男人,我是在救她。但她愚孝,不自救我也救不了。”

他捏了下她撅起的嘴,轻斥道:“怎么最后传成我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