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亦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你一下,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
林浅:“知道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
她也着急啊,头发都没彻底吹干就出来了,工作态度还不够积极吗?
林浅出了衣帽间,回到沙发上拿起笔记本,环视了一圈,发现靠近窗口的吧台挺好。
她把笔记本放在上面,坐在吧台椅上开始工作。
好不容易沉浸在工作里,慕承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摸了下她的发梢。
林浅敏感地挺直了背脊缩了下脖子,回头看向他。
他问:“头发还湿着?”
林浅趁机表白自己积极的工作态度:“没事,一会就干了,我怕工作做不完,着急出来干活。”
他沉默了片刻走开了。
林浅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下,终于让这个黑心的只会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说不出话了。
但不到半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吹风筒。
林浅看着他找到插孔连接好风筒,然后轻轻抓起她一小绺头发,温热的风吹散了头皮处的湿凉。
林浅一动不敢动,眼珠企图转到脑袋后面看看慕承亦到底在发什么疯,但失败了。
手指穿过她发丝,触碰到头皮的瞬间,林浅抖了一下。
他手指细长,指节稍稍用力又很轻柔,好像那种灵魂抓取,一下一下的给她抓爽了。
同时又很催眠,林浅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头发被抓散,吹起来更容易干。
左半边的头发已经被吹干了,暖融融的,她这才感觉出右半边半湿的头发有多凉飕飕。
透过落地窗的反射,她看着他站在身后认真吹头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