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一着急用手扒拉了一下,没想到拨到了盘扣。
本就系得不牢有点松开趋势的盘扣水灵灵地被拨开了,领口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慕承亦脸色一紧,朝呆愣在一旁的杨友丰挥了挥手,杨友丰迟疑了片刻,皱眉又愤恨不平地出去了。
与此同时,林浅不小心把他的签字笔给拨到了桌子下面的地毯上。
她赶紧蹲下,趁着捡签字笔的功夫把盘扣系好。
不知道是下午胸胀还是怎么着,早上还轻松系上的盘扣现在半天系不上,也有可能是自己太慌乱了。
终于系上了一个小边,暂时卡住了,林浅伸手去捡签字笔。
签字笔的另一头突然被乌黑洁净的皮鞋踩住。
林浅倏地抬头,正对上他附身而下的脸。
那双总是噙着寒冰的双眸此刻却像淬着火,随着火焰不断攀升,老板椅被滑到了一旁。
他一腿屈膝单膝跪地,抓住她捡笔的那只手腕向他的方向一扯。
林浅踉跄着跌跪在地毯上,一只高跟鞋掉落,后背被抵在了办公桌下的柜门上。
他的手掌提前挡在了她的脑后,没有任何磕到碰到。
大手顺势握住了她的后脖颈,稍稍向前用力,她的鼻尖便贴在了他的鼻尖上。
“你故意的。”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握住手腕和脖颈的两个手心都滚烫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