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拧完谢哲便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盖子好像挺好拧的。
林浅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上了,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瓶青柠的,眉头骤然蹙了起来。
盖子也是被拧开了一点但未完全拧开的状态。
他赶紧叫住了林浅:“先别喝!”
但他说的时候林浅已经喝了一半了。
听见谢哲叫停的声音,林浅不明所以,嘴里还有点火辣辣的,但是看见谢哲一脸凝重,还是放下了水瓶。
谢哲一把夺过饮料瓶,晃了晃里面的水,似乎在检查着什么。
林浅还没等开口询问,谢哲便拧着眉站起身说:“我去对面买点东西,你去我车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他把车钥匙塞给她,迅速跑走了。
林浅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拿着车钥匙和烤串小吃朝他的车走去。
越走越觉得头有点沉,身上有点热。
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林浅将吃的放到挡风玻璃下面,刚坐下,她就觉察出了身体的不对劲。
口渴得厉害,浑身滚烫,头晕伴随着一股躁动,让她有几秒短暂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林浅抚着额头,喘息开始浑浊,她心生警惕和害怕,想起刚刚谢哲的反常举动,判断出来自己应该是被下药了。
她现在头脑反应在变慢,不知道是谁要害她,还是纯属意外。
她不确定谢哲是不是安全的,不能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中,于是她又打开车门离开了谢哲的车。
开门关门都消耗了很大的力气,她手脚发软,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犹豫着是打车还是叫救护车。
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那双透着冷毅的狭长双眼像稳定剂一样,让她慌乱的情绪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