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卡扣扣合的声音响起,他吞咽了一下,直起身来,她的手机还在响。
顿了片刻,他拿起手机,直接挂断并关了机。
—
林浅做了个很真实的梦,她好像梦见一个漫画里走出来的撕漫男抱着她上了五楼,非常稳,连大气都没喘。
她捏了他手臂上的肌肉,手又伸进了他的衬衫里摸了他的胸肌,跟想象中一样的精壮饱满软弹不油腻。
甚至还有点细腻嫩滑,爱不释手。
她还解开了扣子,把脸也贴了上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吸他身上淡淡的气味。
那味道混合了草木的低沉和薄荷的清新,很特别,很好闻。
尤其混合了他身上的炙热后挥散开的味道,让原本淡淡的气味更加浓郁一些。
那撕漫男还把她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托起她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喝水,她一扭头就看到了他微红稍稍干涸的嘴唇。
就梦到这里,林浅睁开眼睛怅然若失,懊悔不已。
能不能亲上去再醒啊!
那小嘴一看就缺少滋润啊,做梦还留遗憾!
林浅懊恼地直锤床,随即逐渐从梦境里清醒过来,旖旎的心境慢慢淡下去,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是怎么回家的了。
她想找手机,翻了个身,在床头柜上看见了手机,而手机旁边有一个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
跟梦里撕漫男喂她喝水的杯子一模一样。
她平时都是用陶瓷马克杯喝水的,玻璃杯不好刷所以只有再来客人时她才用的。
林浅瞬间瞪大了双眼,随即又觉得自己喝醉了,思维异于常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怎么会记得为什么用了玻璃杯而不是陶瓷杯。
或许她当时只是没找到陶瓷杯就用了放在醒目位置的玻璃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