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由温热到滚烫,指骨微微泛红,指尖却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下颚线绷紧,扭头看过来的视线刚好落在了她领口上。
毛衣外套的领口不高,俯身下来宽大的领口便垂了下来,刚好能看见她的内搭。
而原本中规中矩的内搭因为刚刚拍照时向下扯拽后变成了有点诱惑的大领口,一缕垂直的发丝藏匿在那条白皙清晰的线条内。
跟她发来的照片里的如出一辙。
喉结滚了滚,慕承亦转过头移开视线,冷凝的声音此刻带了点刻意压抑后的恼怒:“林浅,这里是办公室!”
林浅还没注意自己此刻的不妥,只感觉到被他攥住的手腕被骤然用力地捏了一下,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感觉手腕上的血管差点被阻断了。
但好在手腕很快便被甩开,林浅抬起手腕低头看了一眼,红了一圈。
慕总这是真生气了,这么用力捏她。
那也不能使用暴力啊,有什么是开除并赔偿一个月工资解决不了的?
林浅揉着手腕,侧眼幽怨地瞟了慕承亦一眼后迅速挪开。
她又怂又刚地小声说:“慕总,其实我是因为无意中在茶水间听见了企宣部总监曾凯的秘密,怀疑他跟市场部总监罗文硕一起在这次招标上动手脚,我是想为公司抓贪污才执意要进招标组的,真不是为了谢哲,那谢哲就是个渣男,他听命于曾凯,跟我示好的目的是为了把我甩了让我自动离职,我有那么傻吗……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恩怨,但跟公司的利益是相同的,不影响我一颗丹心为公司!”
说到最后,林浅还上了一下价值。
可预料中的表扬并没出现,沉寂了半晌,闷闷地一声“嗯”打破了安谧气氛。
“所以,你能把你的腿从我的腿上移开吗?”
林浅神色一顿,缓缓向下看去,自己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在他的大腿上,熨烫板直的西裤被她膝盖挤压得起了几丝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