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佛系版):没关系的,你就当我们是素不相识的网友,你可以卸掉你的伪装随便跟我说】
一字一句对照着发完,林浅觉得有些不对,他们本来也是素未蒙面的网友啊。
唉,管他呢,反正意思表达清楚就行。
西山区市中心最繁华的寸土寸金地段上,屹立了几栋奢华大平层,可俯瞰城市中轴线。
十九楼三面落地窗前的黑色理石吧台前,男人一席深蓝色浴袍融入这金色斑驳的夜景中。
吧台前撑开放在地上的一把明黄色卡通鸭子的小雨伞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慕承亦在酒杯里加了两块冰,将刚接通的手机放在台面上,点了免提。
修长如玉的手指抓起酒杯,手背青筋虬起,挽起的袖口下露出半截瓷白的小臂,侧脸转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没在听电话。
电话里是他母亲的声音:“许家那个大小姐你是不是也该见见了?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每次都不说话,沉默就是消极抵抗。”
酒杯轻抬,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喉结滚动,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冰凉缓解了酒精灼烧的刺激感。
电话里还在继续:“反正我是转达给你了,你如果不听就亲自跟你奶奶解释,许家千金是她相中的,反正我是不敢违逆你奶奶,你如果能让她不给我施加压力,我就保证不再给你多打一个电话。”
“你也不敢让你奶奶失望吧?”
电话那边开始嘈杂起来了,有人叫着tracy,她的英文名,话筒似乎被捂住了,但依然能听到她在跟别人说等一下就过去玩。
酒杯被放回黑色理石吧台上,修长手指按了挂断键,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手机又亮了一下,弹进来一条信息。
【林浅(佛系版):其实很多时候过度的责任心是种恐惧。恐惧辜负别人的期待,恐惧别人失望,进而一直要求自己达到对方的要求,折磨自己】
低垂的眼眸长睫微垂刚好遮住墨黑的瞳仁,看不到此刻眼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