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预判了杯里的酒会洒出来,她想躲开免得溅自己一身,这可是三万元的礼服。
结果,迟钝的大脑跟不听使唤的腿又配合了一遍,本想躲开的她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慕承亦身前,冰冷的香槟全都泼在了她的后背上,酒水顺着她礼服后的开背流了下去。
身后的女人一直在道歉,解释自己的“无心”之举,但林浅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用这个借口跟慕总产生后续。
可惜,套路被自己给“破坏”了。
自己三万的礼服对比老板的高定西服,简直是九牛一毛。
那她这是不是属于间接地为公司挽救了几百万的损失?
那刚刚抓他那一下的罪过,不是被她将功抵过了?
她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腿,在心里赞扬着:死腿,干得好。
林浅神游的片刻,那个泼了酒的女人主动过来搀扶住她,自告奋勇地说:“我扶林助理去车上吧。”
正在打电话给司机的慕承亦回眸睨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同意了。
出了酒会,风一吹没清醒反而更上头了,她踩着细高跟一路跄跄踉踉地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的样子,但又奇迹般地一下都没摔。
她终于坐在了挨着门边的座椅上,揉了揉额头,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皮要睁不开了。
车子缓缓启动,林浅的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她觉得口渴,习惯性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随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出租屋的床上。